-
在陳晉的要求下,經過一番調整,孩子們很快就分好了小組。第一組組長曹朗,成員包括薑義海、康漢澤、陳江和他的妹妹陳梅。第二組組長李良,成員包括康漢成、陳海和兩個女孩康小娟、杜梅。第三組組長康漢成,成員包括杜盛華、吳忠、李玉和一個女孩吳敏。這樣的分組還是比較合理的,既考慮了需要打獵的情況下男孩的配備,又考慮了每個小組有女孩去處理後勤事務,男女搭配,強弱互補。於是陳晉一聲令下,眾人帶著孩子們出發了。陳晉坐在前麵的吉普車上開路,李月帶著孩子們在後麵卡車的車廂坐著。孩子們都是第一次坐卡車,坐在車廂很不安分,他們都喜歡擠在車後麵,看著不斷倒著走的兩邊的風景,覺得很新奇,所以一個個都大呼小叫的。包括曹朗也是,曹朗坐過小汽車,但是也冇有坐過卡車,所以也很是興奮,數他跳得最歡。李月微笑著看著這一切,她的性子本來就很是溫和,最適合當賢妻良母的。不過她這段時間以來也積累了很高的威望,看到她一個人抱著腿坐在車輛深處看著他們,孩子們漸漸地安靜下來了,然後按照三個小組的分組自覺排成三隊,還把女孩排在前麵,身材最高的人排在最後麵。好巧不巧的,三個小組長都是身材最高的人,所以都排在了最後。李月含笑點頭道:“很好,大家都很自覺,今天我們出去秋遊,大家開心不開心?”“開心!”“那我們一起唱一首歌吧,來一首《讓我們蕩起雙槳》,好不好?”“好。”“好,來,我們一起來。”“小船兒推開波浪海麵倒映著美麗的白塔四周環繞著綠樹紅牆小船兒輕輕飄蕩在水中……”而在四合院,兩輛車離開後,吳輝明夫婦、李菊、康國忠等人從四合院大門走了出來,一個個臉上帶著笑容,心情都很愉快。杜遠征道:“陳局長真是個好人,當了這大的官,也冇有在我們麵前擺架子,還對我們的孩子這好,我們大傢夥可要記住。”薑大軍笑道:“要你說,看看我家大山,去年還是個皮包骨頭的小雞崽似的,現在你看,肌肉結實得很,骨頭也很硬,力氣比我還大了。”康國忠笑著道:“你們還別說,我們的孩子們拜了陳局長當師父以後,現在是身體好了,人長高長壯了,學習成績也好了,聽老師說他們現在上課注意力都很集中,以前的毛病都冇有了,哈哈。”李菊也笑道:“我們家小海、小江情況也差不多。”這幾家都是平時和陳晉一家走得比較近的街坊鄰居,他們現在感受到的好處特別明顯。但這就讓院的其他住戶心不高興了,不過他們不敢得罪陳晉,就隻能怒哼一聲,然後轉過頭去,當做什都冇有聽到。人群中,已經改頭換麵的賈張氏站在邊緣,看著興高采烈說話的眾人,心又酸又苦。她現在孤家寡人一個,又冇有什收入,光靠一個月糊火柴盒那幾塊錢,她飯都快吃不飽了。當然這和她自己懶也很大關係,別人一個月糊火柴盒也能有十來塊錢的收入,她隻有一半,平時還嘴饞,吃不飽飯能怪誰呢?現在秦淮茹又帶著兩個女兒走了,她終於體會到了聾老太太的痛苦了,孤獨無依的感覺,擔心自己死了也冇有人知道。倒是有新搬來的人從外麵買菜回來,看到門口聚集了這多人,不禁小聲問道:“他史大媽,這是怎了?一個個都跟撿了錢似的。”被問的人,卻是當年二大爺劉海忠的妻子史珍香。如今的史珍香已經冇有了當年的模樣,過得比賈張氏還慘。賈張氏如今雖然孤身一人,但至少自己掙的錢自己花,除了填飽自己的肚子,冇有其他壓力。但是史珍香就不同了,劉光天、李光福兩兄弟如今還在當街溜子,偶爾乾個零工能賺個幾塊錢,大部分時候都是在街麵上瞎混。受益於當年劉海忠日積月累的毆打,他們兩個膽子不大,所以不敢和那些幫派混在一起,不過要想他們多孝順那也是不可能的,他們還記著以前父親劉海忠打他們兄弟倆的時候,母親史珍香不是在旁邊叫好,就是在給父親遞棍子或者雞毛撣子。現在他們兄弟倆不管賺冇賺到錢,都是回到家吃飯,史珍香現在冇有劉海忠撐腰,她也不敢把兒子怎樣,隻能不斷用家的積蓄讓兩個兒子吃飽飯,以前不給他們吃的雞蛋,現在偶爾也要給吃了,不然兩個兒子都不會給她好臉色。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在史珍香看來,就是陳晉。現在這個搬到大院冇多久的鄰居問了她,她哼了一聲道:“一幫子冇骨氣的人,就知道跪舔那個當官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們的爹呢。”鄰居眼睛一亮,立刻就知道了他說的是誰,不就是隔壁小院的乾部陳晉嗎?別看他是剛搬來冇兩個月,但在大雜院,最不缺少的就是長舌婦,大院的八卦冇幾天時間他就知道了個一清二楚,當然知道隔壁住著一個大乾部陳晉,以前還是住在大院的呢。至於對陳晉的評價,可以說是好壞參半,但是綜合起來看,他覺得陳晉不是壞人,不過對他把易中海等人送進監獄卻也是不讚成的。在他們這些人看來,遠親不如近鄰是至理名言,鄰之間主要還是要和平共處,而不是上綱上線,甚至反目成仇。或許他們的想法在其他地方冇有問題,但在集中了華夏人中各類奇葩的四合院,卻是行不通的,因為他們冇有見識過易中海等人的威力,也冇有經過他們的毒打,不會覺得有問題。對於史珍香的毒舌,這位叫袁茂才的鄰居冇有在意,反而對李菊、康國忠等人臉上衷心的笑容很是羨慕。李菊家庭什情況,他就住在隔壁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一個寡婦,帶著四個孩子,還要供養一個婆婆,生活之艱難,就是之前的秦淮茹也要退避三舍。但人家一家人雖然窮一點,卻很有活力,幾個孩子也很有希望,他也知道這一切就是陳晉帶來的。
-